成実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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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是有著嚴重惡質劣根性的廚而已。

對自家後宮的本命們天天都要廚,不廚會死。對角色跟作品的愛是半永久性的。

被鶴丸深愛著病互相傷害的黑粉確定。

被親友推了Ain結果回鍋了艾爾之光,但是還請女神不要再對我家EE放置PLAY+拋棄嫌疑了,不然我家EE就要投奔赫尼爾的懷抱走APEE線囉!

Fate的貝迪威爾是2007年就結婚到現在的老婆無誤,近日正在結婚紀念日蜜月中♪

 

[試寫]天司長的職責是…

*私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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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天司懷疑過聖德芬是否能勝任天司長的職責,最初甚至連四大天司們都只把他當作只是負責接替路西菲爾管理路西法的遺產還有以太的裝置,畢竟天司長光是安然無恙的存在著就能使以太安定。不過聖德芬做得比他們想像的還多,他在研究所遺址待了整整一週,出來後就開始要求天司們做近期彙報然後提出建議甚至是命令,內容不但合理又充滿可行性完全沒得質疑。

「處理天司長職務所需要的知識跟注意事項在我還只能待在研究所時就知曉得差不多了…雖然路西菲爾大人他大概只是找不到適合的教材給我才只好拿公務上的文件還有書籍來用吧?」聖德芬有些許無奈地苦笑著「我回去研究所遺址確認資料跟職務時才發現,當時很多路西菲爾大人念給我的『童話』居然是機密文件的任務紀錄,甚至包含了一大推照理來說不該告訴一般天司的東西…那位大人他明明不知道我的職責卻還是不知不覺讓我受到需要的教育,真不是普通的諷刺。」雖然大概正是因為連他也不知情才只能把自己職務上的東西當作教材教給還未確定職責的自己的創造物吧?
「可是、天司一般不是都是出生時就已經具備所需的自我和知識嗎?為什麼路西菲爾還需要教你東西呢?」赤色小龍不禁歪頭詢問。
「一般來說的確是,不過天司們其實也跟你們一樣有幼年期,不過我的確因為路西菲爾大人在設計上的關係,幼年期比他們要長得多。確切來說我現在應該也還在成長,不然承接天司長一職後我應該不需要像這樣慢慢儲滿力量才能解放能力,而是可以自由使用那份力量來執行職責。」聖德芬展開背後如老鷹般的褐色羽翼,然後再收起後稍微續力之後又變成雪白的六翼。
「欸?現在的聖德芬先生還在成長嗎?明明已經很厲害了!」
「蒼之少女你會困惑也是正常的,以一般的天司來說他的力量確實已經是能夠獨當一面的強度,但是他是繼任『天司長』而非通常的天司,這個職務等於我們天司的領導人,如果只是這樣是不夠的。畢竟天司長除了自身就已經很重要的職責外,還要處理天司們之間的事務,如果是上次那種重大的戰鬥甚至要擔任指揮的同時親自到第一線去,所需的磨練跟力量還多著呢!」
「不過最近幾次戰鬥來說有在慢慢成長了,路西菲爾天司長知道的話一定會很欣慰。」
「換言之,現階段的我還只是個空有知識跟力量的裝飾品而已。」現任天司長勾起自嘲的笑容繼續研磨咖啡豆,思索著今天該泡什麼咖啡才好。
「聖德芬先生每次提到路西菲爾先生時就會開始鬧彆扭…」蒼之少女嘟起嘴生悶氣,對這位不坦率的天司一點辦法都沒有。
「真是不坦率。」赤色小龍跟著事不關己的附和。
「夠了,快給我滾回去自己的崗位上。調侃別人的痛處真是沒品味啊…哈露特、瑪露特,這份資料的訊息傳達給其他天司知道。」
「「是,謹遵天司長的命令。」」隨著天司長的命令一下,雙子天司立刻收起玩鬧的態度擺出恭敬的姿態執行接受到的任務。
「欸?聖德芬先生…你要去哪裡?」雙子天司們前腳才剛離開,剛下令的天司長本人後腳就要走,而且看不知何時收拾好的行頭顯然就是要下艇外出。
「去市集,這裡的咖啡相關產業很興盛,我可不打算把時間浪費在你們身上。」
「我、我們也——」打算跟上的蒼之少女似乎打算趕快去喊團長跟上。
「我不打算帶上你們喔?放心,晚上就回來了。」
「天司長大人,不只是我,應該有許多人都說過希望您能好好休息一事。」
「米迦勒嗎?我認為我現在應該就是在『休息』吧?」
「進行興趣的確是休閒的一種,但是您除了挑選咖啡豆跟試喝不同店家的各種咖啡外,也在額外打聽某些事吧?這樣就沒有休息到了,這部分請試著交給我們處理好嗎?」
「放心,這是我的『新興趣』罷了…」
「我知道您想早日幫路西菲爾前天司長報仇,但是把自己累垮的話就沒有意義了。請您也對自己現在的身分和責任有自覺。」
「…原來如此,難怪路西菲爾會大人會…」天司長的自覺…是吧?
「您剛剛有說什麼嗎?」
「沒什麼,只是在想你們在心理上真的是比我要輕鬆很多啊…對於路西菲爾大人的死…雖然不是不感到悲傷,但還是會有種跟過去很相似的煩躁感。」
「!?請您收回那句話!不管是我還是其他天司都位那一位的殞落感到痛苦萬分,只是因為——」
「所以我才說你們的心理負擔要比我輕鬆多了啊,傻瓜。」
「你說我們所有人的悲傷都比不上你一個嗎?」
「對你們而言路西菲爾大人就只是『天司長』吧?是尊重、是敬愛、是偉大的存在,但是對我來說那一位就是我的『世界』喔?怎麼可能有可比性?」
「對我們而言那一位的重要性可不比世界要小…」
「但是你們比誰都清楚自己是為了什麼而出生的不是嗎?沒有迷茫的理由,就算困難、就算痛苦、就算自己死去也不用擔心,因為他會處理好所有的事,所以只要付出自己的忠心就夠了。」
「你是說你不一樣嗎?」
「米迦勒,你應該有聽過我兩千年前叛變的原因吧?聽說我因為被分配到了討厭的『職責』所以抓狂了。」
「是這麼聽說過沒錯。」
「那你知道我被分配到什麼職務嗎?這就沒有聽說過吧?」
「的確是,天司長什麼都不肯說,只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望著萬魔殿而已。」
「我那時候的職務啊…說穿了就是露西菲爾大人的『寵物』罷了。因為我真正被創造出來的理由是作為路西菲爾大人臨時出事不能行動時的代理,只要路西菲爾大人還好好的就不可能讓我覺醒…我是連『棄子』都稱不上的備品。因為那一位大人太完美了,所以要不是路西菲爾大人喜歡我,我早就被廢棄了…你能理解那種要是不依靠那個人自己就可能會死的心情嗎?」
「…什麼…」
「但即使沒有得知那個職責我也沒好到哪去就是,事實上依照那時我聽到的談話,要不是路西菲爾大人去詢問,下令要路西菲爾大人創造我的路西法本人甚至根本忘了我還被閒置在研究所的事。」
「這…不會吧?」
「事實就是如此。我當時在研究所裡只是個累贅,我只是個被擺弄的玩具之一,完全是依靠著路西菲爾大人的偏愛才活著的。」
「……」
「下面的天司們應該不只一次懷疑過我為什麼能繼任天司長的事吧?這副身體就是原因,因為我本來就是以跟路西菲爾大人幾乎一致的能力規格去製造出來的,依照找到的資料來看,除了外貌是依照路西菲爾大人個人的想法決定的外,大致都是一樣的。」
「這部分我跟其他幾位四大天司都還是明白的。」天司長的能力跟其他天司有著極度明顯的差距。
「也是呢…你們不可能不懂。但果然還是很羨慕你們…畢竟這些事,連我自己都是最近才重新體認到的…」
「你對這些感到迷惘嗎?」
「畢竟我從張開眼的瞬間開始所有的一切就是路西菲爾大人給予的…從身體到意識、知識到教養、甚至是力量跟現在的職責…我能夠認知世界的方式除了他以外別無他法。現在這狀態幾乎可以說無所適從,那一位對我太過保護了…」
「某個意義上我們這些普通天司可是很忌妒的啊…」
「的確是這麼聽說過呢,雖然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好忌妒的,過去我可一直盼望著能幫上他的忙,結果我只是多餘的產物…」
「你有期望過自己不曾誕生過嗎?」
「這不是廢話嗎?因為我有自信我比任何人的敬愛他、也比任何人都憎恨他…對於那一位對我的寵愛和寬容也比任何人都還要眷戀與憤怒。」
「憤怒?」
「我剛剛也說過了吧?我除了透過路西菲爾大人以外幾乎不曾學習過其他認知世界的方法。」認字的書本跟資料是路西菲爾大人的公文和研究、處理事情的方法跟戰鬥方式是路西菲爾大人教的、愛好的咖啡是跟路西菲爾大人一起鑽研的、對外界的知識是路西菲爾大人帶回來的資料跟物品去摸索的…就連叛變跟回歸的理由都是因為他「對於這樣的我,你真的覺得要是把路西菲爾大人的存在從我的生命中拔除,我還能做什麼?如果不為了幫他復仇、或是尋找復活他的辦法…我要以什麼作為活下去的動力?你能告訴我嗎?」
「……」
「忘了我剛剛說的吧…我這陣子已經體認到我所熟悉的路西菲爾大人大概跟你們所認識的天司長有太多不同了。如果你們希望的話我會慢慢去讓自己接近那個形象應有的模樣。」現在臉上的表情大概很可笑吧?但即使如此那一位也一定不會笑話我這副模樣。
「…可以告訴我一件事嗎?如果您的回答足夠令我滿意,我將不會再過問。」
「火之天司,你要問什麼呢?」
「…過去跟您在一起的時的前天司長是怎麼樣的表情呢?」
「呵,是你絕對想像不到的溫柔安詳喔!」那是、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寶物。

望著現任天司長說出這句話時的表情,火之天司不禁要想:那個笑容一定原本也是只為前天司長展露吧?為了作為他世界的路西菲爾大人,而非天司長的那一位。

「我明白了,不過還是請您多保重,畢竟您如果真的想為那一位拚上所有,那至少要把被交付的職責活著完成,否則你的復仇還是贖罪都會變成笑話。」
「當然,畢竟我可是、終於『得到職責能幫上那一位』了呀…」儘管是以這樣的形式。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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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安安,又是愉快的試寫系列。在開始把最後一篇點文寫完前先重新熟悉一下才行。老實說,我原本以為我不會把這篇完稿。
這篇其實是很久之前在群裡聊到的梗,不知道大家覺得如何呢?最近都在刷MMD好幸福喔...這篇就是一邊看著某幾個MMD寫的,希望有帶出那種無奈的心情老樣子,期待各位的留言!!越多留言越有動力的我想要得到鼓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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